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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东November 16 常帅──4 另外一件有时令我不平静的事其实才是我要讲述的这个故事的主题。这是一个关于网络时代的奇异的修炼和飘渺江湖的故事。故事的开头多少有些老套──是的,你可能已经猜到了,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当我正看着QQ上的众多美女头像望洋兴叹时,突然有一个大胡子头像弹了出来,上面写着:“小兄弟,我看你长相俊美,骨格清奇,想传你一套神功,以后拯救世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当时一看到“长相俊美”四个字欣喜若狂、喜极而泣,想都没想就进入了他给出的一个链接。从那一刻起,我接触到了一个奇妙的全新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有着太多超越人类想像的事物和经历;在那个世界里,我拥有了常人难以想像的能力。但是,在我准备深入这个世界更深更神秘的第二层时,却被告知,以后再也不能进入这个世界,除非接到召唤。 于是,我告别了那个世界,但是有时还是会回忆起那片神秘的宇宙,感觉就像一个梦一般不可捉摸,却又无比的清晰。 终于,在我离开那个世界5年后的一天,我打开电脑,看到桌面的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那一刻,我回望宿舍,屋里仍然堆满了垃圾和臭袜子,老刀仍然在电脑前看激动人心的“日本大片”。 一切如常。 但我却知道,至少对我,世界已经不同了。 真正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为了方便,下面我将采用第三人称。我保证,这将是一个你从来没有听到过,甚至连梦都没有梦到过的故事。 Enjoy! November 09 常帅──3只是,在这份宁静中,还是有些淡淡的忧伤常来侵袭:有两件事,像春天的飞絮萦绕在心中,飘移不定却又挥之不去,每每在夜深人静时令我辗转反侧。 第一件事和我的第二个人生理想有关。这个理想是:可以有个女孩儿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走遍城市的每条大街小巷,找一家最温馨浪漫的咖啡屋或是最高雅华贵的西餐厅,然后──蹲在它外面开心地啃烤红薯或糖葫芦。 在人生的二十多年里,我始终坚信,无论容貌如何,我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就像舍友老刀所说的那样:“牛粪自有鲜花插,野百合也有春天。”老刀随口说出的这句话成了我坚定的人生信仰,只是,很遗憾的是,至今没有女孩认同这个信仰。曾经有一个女生对我说:你的天空是灰色的,因为没有爱情。我说:请你给它颜色。她叹了口气,说:你的长相注定了你是个色盲,不会看到颜色的。 于是,我只有继续等待,等待真正属于我的那朵鲜花和那个春季。日月穿梭,花开花落,从大学到硕士,从硕士到博士,眼看身边的兄弟们不但美人在怀,而且都已经开始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全面建设大康家庭了,只剩我形单影只,独自挣扎在爱情的贫困线上,睁大一双被评为“色盲”的眼睛,凝望着一成不变的“灰色”天空。 终于,在读博士的第二年,我爱上了一个同门的师妹。她和我一样,喜欢文字和诗。在年终晚会上,她朗诵了席慕容的一首诗,那清澈又略带忧伤的眼神在一瞬间点燃了我的心。从那一刻起,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印在了我心底。终于,在“情圣”老刀的鼓动下,我给她写了封情真意切的信倾诉衷肠,信末引了一首我最喜欢的席慕容的诗《莲的心事》── 我..是一朵盛开的夏荷 多希望 你能看见..现在的我 .. 风霜还不曾来侵蚀 青涩的季节已离我远去 我已亭亭..不忧..亦不惧 .. 现在..正是 我最美丽的时刻 重门却已深锁 在芬芳的笑靥之后 谁人能知我莲的心事 .. 无缘的你啊 不是来的太早..就是 太迟 很快我就收到了回信,带着清香的信纸,娟秀的笔迹:你来得既不太早也不太迟。你根本就不该来,流氓!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失恋。从那以后,我只能把对爱情的憧憬深深地埋在心里,再不敢轻易触及。只是,有些深夜,当月光透过窗帘,在宿舍墙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在老刀雷鸣般的鼾声里,我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老刀的师弟小刀告诉我:这就是孤独。长得和我差不多猥琐的小刀自称是个文学青年,因为仰慕老刀“乱花丛中过,片片俱沾身”的情圣神功而做了老刀的小弟,从此功力大涨,流连花丛不知归路。他在一次醉酒之后对我说,我注定孤独,不是因为长相,而是因为性格:“说,有一群色狼在YY,这时候过来一个美女,所有的色狼都抬起头看美女,只有一匹色狼还在闭目YY。这就是孤独……” 我知道,小刀说的对,我就是这样一匹与众不同的色狼,只是目前还没有人欣赏我的与众不同。所以,爱情这件事成为在我心中一个解不开的结,表面上再无波澜,而在内心里却常常隐隐泛起涟漪。November 04 常帅─2后来,几经辗转,我终于能像同龄的孩子一样进入小学,但我的座位永远与其它的学生相隔很远。这种情况直到高中才得到好转,老师说大家都是成人了,应该能经受得住各种考验,于是我终于坐到了我亲爱的同学们中间。再后来,我进了大学,我不由自主地爱上了这个地方,因为我发现大家虽然都用“敬畏”的目光看着我并敬而远之,但却已经很少有人晕倒了。我同宿舍的哥们儿老刀后来告诉我,这还是他的功劳,因为他推荐同学们把史上最可怕的恐怖片每人看十遍之后再看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但有一阵子半夜里的确常传来阵阵尖叫。 当然,我在学校里也曾经辉煌过,因为我一直是学校话剧团的当家名角。那时候,学校排演童话剧“小红帽”,辅导老师想也不想就指定我演狼外婆,而且说这是众望所归,舍我其谁。我说我不会演,他说:“你根本不用演,往那一站就是活脱脱的狼外婆。”就这样,我不知连续多少年演出了多少场,辅导老师和小红帽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我的狼外婆站在巅峰、唯我独尊,再无可超越之人。 因为对我的长相彻底绝望,父母决定培养我做个有用的人才。他们想尽各种办法培养我,连吃肉都一定要吃头和翅膀,前者预示着出人头地,后者意味着飞黄腾达。从小到大,我不知吃了多少鸡翅膀、鸭翅膀、鹅翅膀,和猪头、羊头、鸡头、鸭头,结果不知是不是真有了灵验,在长得越来越像被我吃掉的这些动物的同时,我的学习成绩竟出奇地好,从小学、中学到大学,一直都名列前茅,直到现在,我成了国内最顶尖的大学的计算机专业的博士生。 读博士的生活看似风光,其实有苦自家知:既要像民工一样加班做项目,又要为了毕业不停地做实验写论文,据说读博士和坐监狱最大的区别在于监狱管饭而读博发的钱不够吃饭,又据说读博士和做小姐最大的区别在于小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而博士生每天都要熬夜加班受尽摧残,……也许是我的相貌为我带来了超强的心理承受能力,在习惯了螺丝钉一样忙忙碌碌,接受了偶尔有师兄师姐抑郁跳楼之后,我竟然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和这种生活,设计算法、调试程序、撰写论文,偶尔在北京的大街小巷走走……简单的生活带来了简单的平静,就像我所一直期望的那样。 我常说,一生只有两个理想,其中第一个就是背着个大大的包走走停停,看天上云卷云舒,人间花开花落。包里装满了火腿肠和书,前者是物质食粮,后者是精神食粮,都是我最喜欢的东西。在读博士做研究的日子里,虽然没有完全实现这个理想,却也部分地得到了这种不问世事般的平静和安宁。 October 28 编故事玩(常帅──1)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艺术源于生活,如果你在故事里看到自己的影子,或找到自己说过的话,请保持淡定~~ ------------------------------------------------------------------------------- 常帅 序章(1) 我叫常帅,非常的常,长得帅的帅。我有个双胞胎弟弟叫常师,我的笔划比他少,所以我是哥哥。老爸总以此为据说明他们当初起名的艺术如何之高,但据爷爷说,本来他给弟弟起了另一个名字,没想到爸爸给我们落户时,不小心在弟弟的名字处又写了“常帅”,因为不能涂改正在发愁时,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名字。至于他给弟弟原本起的是什么名字爷爷从来没有说起过,但我和常师都猜是“常将”,因为爷爷一辈子似乎只认识中国象棋上的那几个字。 我的长相我想不需要多说,只要看到我的名字的人都能猜到。可惜,所有的人都会猜反。 据说我出生时就直接吓晕了医生和护士,导致可怜的常师差一点因为无人接生胎死腹中,关键时刻多亏一位老眼昏花的邻家奶奶及时帮忙才挽救了他幼小的生命。常师生下来后,粉雕玉琢般的可爱,从而使那位奶奶萌生了仔细看看他的挛生哥哥是怎样一个玲珑俊俏的小人儿的念头,结果一念之差,使得老人家心脏病突发,从此再没醒来──可见好奇心实在害人不浅。 出生以后的很长时间,我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后来长大了,有时不得不出门,也要戴一个只露眼睛和嘴巴、鼻子的面罩,倒是颇有几分小佐罗的风范。为了维护这一形象,我也行侠仗义过几回,没想到比真正的佐罗还要威风,因为我根本无须骑马仗剑,只要把面罩一掀,欺负小妹妹的小男孩们就会望风逃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同时逃窜的也有被我拯救的小妹妹们。 在我六岁那年,我迎来了人生的一大转折:父母终于找到了一家愿意给我做整容手术的医院。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我经过了大大小小十几次的手术,终于浴火重生,走出了医院。出院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医院觉得继续手术也很难再有效果;二是医院已经失去了最优秀的医生──那位慈祥的大叔在最后一次揭开纱布时突然大叫着从所在的十楼病房的窗户跳了下去。虽然关于我手术后究竟是否变得更丑了一直存在争论,虽然我走到哪里还是能够吓倒一批人,但从那天起,我终于可以不用带面罩见人了。 (未完待续) December 18 转贴一篇文章原文链接:http://www.wzlib.cn/wzdsb/sc/200801/t20080131_49776.htm 策杖只因图雪耻,横戈原不为封侯 作者:牛建波 2007-12-19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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